罗一平:多次学理讨论显示了广东美术馆严谨的学术态度

  我首先代表广东美术馆感谢各位学者!在中国美术馆界能够聚集这么多国际优秀著名的亚洲问题或者中国的专家学者,大家围着一个问题开两天会,我可以说中国有美术馆建馆以来的历史,这样的会议是绝无仅有的。在这里面我对广东美术馆能够开拓一个走出美术自己圈子的评论界,我们有自己的评论队伍,有非常优秀的评论家,冯原老师和李公明老师都是,他们的学术视野更开拓。

  在这里我们做了两天有关亚洲问题的讨论,我觉得受益匪浅。我们这个题目叫做“寻找亚洲”,我们亚洲双年展的题目就叫做“寻找亚洲”,这是中国第一次举办亚洲双年展。国家对广东美术馆给予很高的期望,特别是在目前亚洲这样的形式下,中国在亚洲应该是什么样的角色,中国在亚洲艺术界的话语权应该是怎样的作用?文化部把这样的任务交给广东美术馆,我们为了把这个事情做好,我们首先用了一种在没有研究亚洲之前,用了人人都会想到最普通的方法,把地图拿来。把西方已经定义的亚洲,我们调动一切可能,和这些国家的大使馆、博物馆联系,经过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我们联系到27个亚洲国家,这么多亚洲级国家美术馆馆来中国开会,这在中国文化界也是第一次,乃至文化部给了我们极高的表彰,你们卓有成效的工作,让新中国50年来有一些一直没有跟我们文化往来的国家被你们打通了。这里我们走的是滨下武志教授的地域道路,我们从地理的位置上我们来找“亚洲”。

  当我们把所有的策展人和美术馆馆长聚到一起,我们有一个想起,亚洲人做亚洲双年展绝不做关着门自己做的,我们让欧洲人看看我们在全球化背景下做我们的“亚洲”,也想看欧洲人进入亚洲讨论的时候的角度,我们又请了8个国家全球最好的美术馆馆长们策展人,包括大都会、包括木马,国际一流的美术馆馆长们也来到这里。这个时候俄罗斯就挤进来,俄罗斯说我们不是欧洲,我们是亚洲,他说我们应该在亚洲唱主体,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的长毛遂自荐过来,说必须要参加这个会。原来我们没有把俄罗斯考虑进来,这样就有了俄罗斯。

  这三天的会议中,在最后的圆桌会议我们发现一个问题,圆桌会议讨论进步不下去。80多个人,我们为了考虑每个国家的平等性,我们找了一个巨大的场地,因为不能让任何一个国家坐第二排。这样就有了气势磅礴的圆桌会议,这是让所有馆长留下深刻视觉记忆。没有话谈,我们到底谈什么?80多个人坐在这里经常冷场,因为文化差异各种悬殊非常大。这个过程中我们发现亚洲的差异性,亚洲的复杂性,和欧美对亚洲认识的偏差性,以及欧美对亚洲认识的武断性。

  这个时候我们决定我们把亚双展策划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我们通过种种的关系我们找到孙歌教授,我们委托孙歌教授组织有关研究亚洲问题国际专家来帮我们找亚洲的问题。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形成“寻找亚洲”,我们觉得亚洲是实实在在摆在这里,只是它的差异性很强。孙歌教授第一次见面的晚宴上,我们俩在聊天,突然感觉没有亚洲,突然让我感觉到我们所熟知的亚洲是虚的,我们做的亚双展不仅仅是把这些国家所有作品在一个题目上拿出来,亚洲大家庭各个珍宝的观览。这个时候亚洲是什么?亚洲哪里?突然发现很有意思。

  我们跟孙歌老师在第一次会议上,我们就马上跳出来一个地理上的一个亚洲,当然我们必须是中国做亚双展,它有一个前提,必须是做大亚洲的双年展。在这里中国还是在本质上有大国情怀,它是要显出它的大,这是一个基点。

  在这个基点我们怎样寻找我们亚洲自身的东西?而且文化部还给了我们一个任务,我们要做的跟欧洲双年展不同,要作出亚洲人自己做亚洲双年展自己的味道、一种方式、一种架构,这给我们带来巨大的难题,也给我们动力。好在有孙歌教授组织第一批第二次会议,我们跟欧洲的策展人、跟亚洲的策展人,我们选择性做了碰撞,我们选择了基本题。亚洲的问题,亚双展一定要针对亚洲的问题,滨下武志教授讲是地域和知域的问题,我们要抓住亚洲“知域”的问题,来呈现我们独特的亚洲。

  我们一次和二次会议,在中国和西方策展人碰撞的时候,包括历史学家,亚洲思想研究家和欧洲策展人碰撞有错位,经过两次以后,孙歌教授果断作出一个调整,我们两条路走,策展人走策展人的会议,学理走学理的会议,于是就有了第三次学术会议,实际上是第一次纯粹学理的研讨会。昨天我和孙歌教授提出要求,希望她能够在明年还有第四场、第五场,我们希望一直在明年12月亚双展开幕前我们一直寻找亚洲。我们选出7个人的策展团队,有欧美的,有英国的一个,澳大利亚有一个,荷兰有一个,新加坡有一个,新加坡这个是双重身份,她本身是西方人,被新加坡请过来,还有韩国的,我们请了在亚洲非常著名的金鸿基馆长,我们也请了日本横滨美术馆馆长和策展人,他们做了横滨三年展,因为和横滨的展览时间有冲突,考虑之后就说这次免了。

  这次的会议,我觉得为亚双展后来怎么走提供了一个方向,包括白先生刚才这三点建议,直接告诉我们亚双展应该抓住什么东西。一个是滨下武志先生提出的地域和“知域”的问题,一个是刚才白乐晴先生在过程中,特别是后面提的建议,还有一个是白永瑞先生谈到现代和超越现代。因为开始我们也在想亚洲的现代性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甚至确定在明确威尼斯双年展中我们做一个推广的展览就叫做“亚洲现代性3.0”,想做这个。但是我们也在思考,对于中国来讲现代性这个话题是90年代很时尚的话题,现在的现代性我们可能不能作为一个主题,我觉得白永瑞教授的谈话,使我们对现代性又有重新的思考。它恰恰能反映亚洲这一百年跟欧美碰撞的气息和气味,我想我们就抓住这个,可能会做好。

  在这里我一言不发,认认真真的做笔记,面对我仰慕的学者,我觉得你们真的打开我的思路,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在本月20号,我就把这次会议形成的意见和观点,用一个上午在亚洲策展人会议上传达,然后再根据这个再来确定我们亚双展怎么走。

  在这里,我为我们这两天巨大的收获表示感谢,无论是我个人,还是广东美术馆,都收纳了巨大精神财宝,和对亚洲更深的认识,所以谢谢各位!